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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juin 拐点篇他歪瓜裂枣一样地依靠在椅子上,在这间市中心的总行大楼里的某个会议室,正在进行着理财中心的周例会。部门刚上任的老总在中央旁听。圆桌上所有的人都向着同一个方向做着大同的表白,他已见过无数类似的场面,起初他还有一些笃定的鄙视,如今却是习惯得不知所措。那些显而易见的虚伪被不断重复着、接受着、享受着。轮到他发言了,他有些慌,不想解释更不愿攻击,不想讨赏更不愿恭维,不想推责更不愿担当,他觉得无话可说,却还是说了些废话。他再次粗略地打量了每个人,他庆幸自己仍然是个旁观者。突然他就有些害怕,他觉得自己正在失去挣脱的力量,因为他开始有点不知道自己要挣脱的是什么。当人对束缚完全麻木,则无谓挣脱。领导开始强调认真认真认真,他的心被“噌”地拔了一下,他觉得那仿佛是他想要挣脱的东西,却又仿佛是他破茧而出的动力。有那么一刹那,所有的声音突然飘得很远,让他觉得这是梦中的景象。他并没有梦境成真的喜悦,不知什么时候,梦开始变得现实。 爱不暧昧无所谓以为舍得就是毫无保留
以为暧昧就该勇往直前 毫无保留,丢掉自己
勇往直前, 遭遇"不进不退”的悠然 必须屈辱,必须冷战,必须妥协 疼痛隐忍,还是陌生 虚假的人
只在清醒时虚假 尊耀地看着另一个人的缠绵 抽身离去 却只留下空旷 真心的人
未必时时真心 在伤痛时顾影自怜 伤痛后继续勇敢 勇敢到仍能见异思迁 真实不过虚假被酒精催化
真心不过变心前的障眼 情如病 来如山倒,去似抽丝 波澜之中不见波澜 波澜之后不留遗憾 1 avril 能看懂这首淫词的人恐怕很少!用你鼻子去猜度尺寸
用你身高去想我当时的体温 望你中指想象它能钻出我的灵魂 你温柔的眼神 让一切那么那么真 你的手,我的手
和我的口 用我的眼泪润滑欲望
用你长腿支撑爱的重量 想与你一起到达那样的颤抖
我对着天平害羞 怎么都觉得填不满 可明明已经没有缺口 想与你一起到达那样的颤抖 就算下一秒你牵别人的手 某天无疾而终的时候 这词也许是你想念的借口 26 mars 从肉搏女到考博女前天好友来北京考博,于是在另一好友家小聚。我、考博女、爆炸浪骚娃和她老实巴交的男人。 考博女一身村姑装,安详得象元始天尊他妈。我多少觉得有些不真实,话说这个现在满面村光的女人当年可是蛊惑妹掌门人。高中时代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,很多和这个女人有关系。 片段一:高一,我们的群体流行集体看A片。当时大大小小的影碟出租店铺都有A片出租,但老板不会将其公然摆上架,只有客人主动问询才会拿出来。那年我们都还不到15岁,但看片心切,我们俩就计划着去租几部来看。那时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学生模样,觉得学习好是一件可耻的事情。而她则大浓妆、超短裙、低胸衣,不规律地弹射着桀骜不驯的目光。我就诺诺地跟在她身后,进了一家比较大的碟店。我有点局促不安,正在挣扎着要怎样面对女老板的目光,她就发话了:“老板,租几盘A片”。我惊讶于那直接但却平淡的语气,那与她年龄完全不相称的泰然与老道。后来,把碟片拿到以后,她又主动跟女老板攀谈,还是那种平淡的语气:“我觉得美国的不好看,日本的好看。”女老板尴尬地嗯了一声。 片段二:我进了学校大门,正往教室走去,回头见她骑着自行车向我奔来。她穿了一件低胸的黑连衣裙,由于龙头很低,她只能压低身子蹶在车上,将本来就比较紧的裙子涨得象个快爆的气囊。我猛然发现紧身的黑裙里完全没有内裤的轮廓,大惊:“妈的,你是不是没穿内裤?”,她脸微红,笑着应到:“恩!”。我象病毒一样将这个消息传染到了全年级,有好事者碰到她以后问她“你为什么不穿内裤啊?”,她很不耐烦地说“凉快!”。 片段三:她站在楼道里,将自己喜欢的男人拦截下来。“你是方便面,老子是开水,老子要泡你!”男人眩晕得开始胡言乱语起来,她不慌不忙点了根烟,对他吐了口烟圈,冷酷地说“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!”,扬长而去。 片段四:班主任恶狠狠地望着她说:“我跟大家强调一下,以后不能化妆,不能穿短裙子,不能穿高腰的衣服…”,那眼神就像她是触犯天条的妖怪一样大逆不道。第二天早自习,她姗姗来迟,蓬头垢面,穿了一条包裹得很严实的睡裙。 片段五:她一脸不削地教育我们班的女生:“你们懂个屁,16岁还不失身就不是女人。” 片段六:诸位黑社会大哥站在她身后,她操起一瓶啤酒,狠狠地砸向另一个女人的前额。被砸的女人傻了半分钟,突然狼嚎起来:“xx,老子要跟你拼命。”她兴奋地操起了旁边的开水瓶,被某大哥制止。 十年弹指一挥间,当年的肉搏女如今成了考博女,信了基督,立志要当科学家。现在的她恬静得让我觉得有些造作、眼神温柔得能流出水来、被她放纵的肥肉吞噬了她曾经凹凸有致的身形。我一直在想:一个人是不是真的能把自己的过去全部埋葬,变成另一个自己。如果是这样,你还是不是你?如果有一面镜子能照出性格,现在的你在镜子里已经看不到一丝过去的痕迹,就算镜子里的映像再精致,你会不会怅惘蜕变中的失去?或者,是不是没有过去的你,就不会有今天的你?又或者,这些年,你一直在争取成为今天的你?人生,到底是注定,是选择,还是争取? PS:开头提到的爆炸浪骚娃(号霹雳口娇娃)也有很多故事,请留意收看。 27 février 茅坑最近跟某小贱人的情绪联袂陷入低谷,只有不停相互电话慰问与倾诉。我们发现,我们的生活中竟然缺乏茅坑—一个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能随时做你男朋友的人。是的,我们把他叫做茅坑!我们都有想占着茅坑而不拉的情绪。 比起豪华全自动卫生间,茅坑无疑是简陋的、手动的、异味的,但当你新血来潮的时候,往往不得不找一个茅坑将就。并且,比起豪华干净的卫生间,当茅坑被血灾凌辱践踏以后,你并不会有太多的内疚感,反正”坑里何处无x”。拎起裤子,扬长而去,带走几根蛆。后来,你忘了茅坑,后来你又去过,周而复始,但你的记忆里,仅仅是隐约记得在某个你夹得很紧的时点,匆忙塞给他几纸血书。 我们想找茅坑,但却不想成为别人的茅坑。 风险在于,你以为占了个茅坑,但其实你他妈只是对方的茅坑。就像某些人一直自认为是1,但完事以后才发现是后面隐隐作痛。 当然,最刺激的是你以为自己只是别人的茅坑,但最后你却让别人沦为你的茅坑。就像有些0翻个滚就做了1一样酣畅淋漓。 而互为茅坑则最干,就像两个lesbian,两个坑,很难赤手空拳达到高潮。 最大的风险在于,你占了个茅坑,最后却忍不住想拉了,而且还拉大发了,最后发展到甘心情愿为茅坑量身定做冰火两重天的地步,啊弥陀佛,罪过、罪过。 嘿,你茅坑贵姓啊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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